“不是的,不是,艾伦,你在骗我。”

        三笠痛苦地瘫坐着,眼神失焦地涣散着。

        “真是下贱啊,没有自我,只是一味的听命的奴隶。”“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我叫你舔,舔啊!”

        艾伦站在三笠面前,阴影笼罩了她。

        三笠只是颤抖,任凭泪水从脸颊汇聚到下巴,然后在地板上炸开,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也没有半点动作。

        “你早就想这样做的吧,三笠。”

        艾伦大力地挑起三笠的头,可她的眼神还是像被遗留在了地板上。

        “从小就这么喜欢跟在我后面,早就在心里意淫过我了吧。”

        艾伦彻底地侵入了三笠被轻而易举掰开的嘴,无关性的缠绵爱的克制,有的只是侵略与索取。

        “只会听从命令的,奴隶一样的你,怎么会理解我想要的自由?”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锋利的碎片扎得五脏六腑硬生生的疼,喉咙里那难忍的作呕感又算什么。

        口中在进行着粗暴的无意义的抽插时,三笠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幕幕的交替,有挡在自己面前用刀捅死坏人的艾伦,有用胡乱的手法把围巾围在自己脖子和脸上的艾伦,有在看见调查兵团时眼睛闪光的艾伦,有在巨人面前坚毅莽撞的艾伦,有在巨人化后虚弱卧床的艾伦,有在马莱问自己是你的什么人的艾伦……

        恍惚间,三笠的脸被狠狠的压在艾伦的耻毛上,回忆被强行打断,眼睛被乌黑卷曲的耻毛刺得生疼。

        艾伦要射了,深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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