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的那两点嫩乳尖本就傲然挺立,在此之前就已经被吉伯·特利恩好好地疼爱过一番,又是揉捏又是吸允又是啃咬得,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肿,此时又被哥哥重新玩弄在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和不堪一击。

        “啊……啊哈呜……呜呜……哥哥的手指头……啊……乳头好痒……小雌屄也好痒……肉棒……肉棒不行了……哥哥帮我……帮我……啊呜……”酥酥麻麻的痒意跟着哥哥手里揉捏他双乳的动作而升起,双乳乳尖突起得越发肿胀,底下的小雌屄也是在不受控地收缩着,每次收缩他敏感的肉壁都能感受里面玉髓蛭变得异常粗大壮硕的轮廓,一下一下吸咬个不停,上面粉色肉棒想要射精的冲动让他自顾不暇,他已经分不清身体里的这股躁动和不安究竟是因何而起的了,只感觉浑身都被掏空,难耐的空虚感带着焦灼的不安、小雌屄里面好难受,绝望的无助更像是无尽的深渊腐蚀着他,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想快点结束这非人的折磨,却四肢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好痛苦。

        他微薄的意识濒临崩溃,好痒,又痒又麻,酥麻的痒意从胸口的那两处敏感点扩散,还有他身下正吃着粗大“肉棒”的小雌屄也痒得不行,透明的乳白的淫水肆流,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水渍,他的那处被红色丝绸带捆绑住的精悍柱身,一直都在叫嚣着射精的欲望,他的身上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过啃食,带着潮湿和瘙痒的热意直窜他的脑门,就快要让他在这濒死的快感中窒息身亡。

        “乖,就这样扭着自己的小腰肢让小雌屄潮吹出来。”

        “呜啊……呜唔……身体难受得快要死掉了……我不会……我不会潮吹……帮我吧……哥哥帮我吧……哥哥的大肉棒唔……搅得里面好痒好难受……”李特图当真在睡梦中把玉髓蛭给当成了哥哥的肉棒,这幅纯洁无知地模样让吉伯·特利恩眼里的爱意更甚。

        “就会撒娇,哥哥现在不就是在帮你揉着你胸前的这对小骚乳。”

        两只手捧在李特图的胸前,大拇指的指腹和修理过的指甲盖不断刮蹭揉搓着上面的这两颗诱红乳粒,鲜红的果实被催熟得成熟又饱满,颗颗如上好的珠果,透着水润细腻的光泽。

        如果会产果汁的话,想必定会是鲜美又香甜可口的。

        吉伯·特利恩矜贵如神邸的俊颜深邃而温情,“硬成这样不就是想要让哥哥好好帮你揉揉吗,吃着哥哥的大肉棒特图怎么还这么欲求不满,小雌屄流了这么多的糖水,是不是还没吃够哥哥的大肉棒,到现在都不潮吹,你还想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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