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安推进去,江临也推进去。两个顶端并排着碾过他的前列腺,温白的眼前一片空白,想射但射不出来,贞操锁箍着他的阴茎像一道永远打不开的门。
沈夜洲把他抱得更紧了,银灰色的长发垂下来扫着温白的胸口。他掐着温白的乳尖,把乳夹取下来用舌头舔那颗被夹得又红又肿的小石子。
温白哭了。不是委屈,是太满了。
“喜欢……好喜欢……”他嘴里含着时屿的阴茎含混不清地说着,“后穴被撑得好开……两个龟头在磨……”
时屿在他嘴里射了。温白咽下去了,又含住。
陆止安和江临在温白体内同时射了。两股精液灌满了他的后穴,从缝隙里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沈夜洲把他的阴茎从贞操锁里放出来,刚释放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抵在温白已经被精液灌满的穴口挤了进去——里面太滑了全是别人的精液,他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
温白的阴茎被释放之后不到十秒就射了,白浊喷在自己的脸上胸口上沈夜洲的手背上。
沈夜洲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终于有了裂痕。“温白。你的初精,是我的?”
温白笑了,笑得又甜又欠操:“不是。早就是零的了。但这不重要,因为现在你也在里面。”
沈夜洲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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