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红色的球形塞子塞进嘴里,皮扣在脑后系紧,温白合不上嘴了,口水顺着口球的小孔往外淌,滴在胸口上,滴在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尖上。铃铛在脑后晃,叮铃叮铃。

        贞操锁。最羞耻的一个。零蹲下来,把那根锁套在温白的阴茎上,尺寸刚好,不紧不松,把他的阴茎和囊袋都锁在里面,只有顶端的小孔露在外面。锁扣合上的时候发出“咔嗒”一声。

        温白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那根东西,硬着的,被冰凉的金属箍着,射不出来。

        零把桌上的酒壶拿起来晃了晃,还剩半壶。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这些。”零递给陆止安,江临,沈夜洲,时屿,“是你们的了。”

        陆止安没接。“什么意思。”

        零看着他。“他发情了。药效至少六小时。我不打算碰他——至少在铃铛响之前不碰。你们想碰就碰。”

        江临的声音在发抖:“你疯了。”

        零没理他,看着陆止安。“你不是想碰他吗?从第一眼就想。你在安全屋那晚抱着他睡了一整夜都没敢动,他把腿缠到你腰上你都不敢碰他,他在废墟里被时屿操的时候你靠着那棵树站了三个小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陆止安的手按在匕首柄上,指节发白。零又看向江临。“你在传送门等了他三天三夜没合眼。你掰断了一地的树枝恨不得冲进去杀了时屿。你想操他,但你觉得他不想要你,所以你一直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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