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每日卯时酉时来主殿请安。跪在台阶下,额头贴地,说“月奴给主上请安”。我没说起身,不准动。”

        他停了一下,让那每一个字都在空旷的大殿中沉下去。

        “第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自行站起来。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沈揽月听完了,她跪在那冰冷的玄晶地面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那些g涸的血痕,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沙哑和疲惫。

        “如果我不照做呢。”

        萧衍靠在王座上的姿势没有变化,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瞬。他看着她跪在那里,脖颈上戴着项圈,手臂还在微微发抖,手背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

        然后他从王座上站起来,走下两级台阶,刚好b她跪着的高度高出半截身子。他低头看着她。

        “你不会想知道那个答案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转身走回王座,重新坐下去。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么,现在学第一条。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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