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羽般的墨色长发散在肩头,一看就是匆忙之下赶出来的。
更绝的是他的脸,玉色的面庞,虽无血色却美得不可侵-犯,难怪古人都说病西子,病美人确实容颜绝丽。
老爷持着手帕虚弱掩面,我看着不免心疼。
“母亲,你把阿帕打死吧,打死他我也不活了!”
“明毓,你!”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在与老爷目光的对峙中咽下了想说的话,只好令起话题。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今天午时可是阳气最重的时候,他却叫那些人歇下,如果未时还没搭完祭台可怎么办!他的命赔得起吗?”
我这才明白,原来那老妖婆真是打算打死我的。
“如果真这样,那说明明毓命该如此,我认了。”
明毓老爷丝毫没有退让。
我有些心焦,张着嘴想叫老爷别跟老太太过不去,都是母子没必要因为我这个外人闹龃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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