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床单很快就被淫水弄湿,惑人心神的魅香肆意蔓延。沈戏用手将挤压着脸的臀肉往旁边掰,趁着这个空档,舌头用力钻入那紧致的肉穴。

        时宿的呻吟失声到近乎尖叫,下意识抓着床单往前爬,想让那给他快乐又折磨着他的舌头从甬道里出去。

        但还没等爬半步,一只火热滚烫的大掌就握住他的腰,单手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只能承受舌头的操干。

        舌头没有肉棒硬,也操不到深处,可不知道为什么,时宿想到沈戏在用舌头操他,身体越发敏感,淫水不要钱的往外流。

        纤细如玉的手指在强烈的刺激下紧绷,战栗,收紧,抽搐,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修长双腿难耐的磨蹭着男人的身体,呻吟着摆动腰肢往那滚烫的掌心撞,被舌头操干的舒服极了,也被男人的大掌摸的舒服极了。

        头一次舔穴的沈戏动作逐渐熟练,舌头不断舔吸着肉穴内壁,配合着撸动时宿肉棒的动作,很快就将他操弄的失神喘息。

        当濒临高潮的时候,眼前白光炸开,他下意识地用虚软的手指捉住对方的长发。

        长长的银发如同流泻的月光般垂落,冰凉而柔软地铺散在少年的身上,床单上。

        魅魔的黑色发丝与光明祭司的银发纠缠,就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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