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发热,当天晚上服了药汤便好了。
不过他仍旧歇在书房,一方面是纪栩身娇T弱,他怕两人同寝,他病根未愈传染给她。
另一方面是他在思忖自己和纪栩的处境。他取消了婚事,惩罚她以后只是他的婢nV和禁脔,估m0她自觉偷跑理亏,又怕连累陈怀,如今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那夜过来侍药,隐约间还有些温柔小意的做派。
可她心仪陈怀,只想远离他,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即便两人现在看似亲密无间,其实言笑晏晏的背后,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她身处桎梏,只能献媚他,而他为了拥有这虚假的幸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曾经打算过,等她怀上身孕或生下孩子,再与她商议名分之事。反正除了她,他也不想要任何nV子。
但夜深人静时,总有一道声音拷问着他:宴辰玉,你可以凭借权势将纪栩的人留在身边,让她陪你一辈子,可你能得到她的心吗?你所谓的Ai意,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yu而已。
扪心自问,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他有一万种手段使纪栩臣服于他,却没有一个办法获取她的喜欢。
这夜,他做了一个梦。
兴许受到纪栩那时叫他救孩子梦魇事情的影响,他竟做了一个与今生走向截然不同的梦。
梦里他和纪绰成婚一年后,两人过了祖父孝期,便正常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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