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抬手挡住江鼎川,阳光回落至书本上,他没抬头,也知道江鼎川想找他做。
以往白天极少有这种情况,几乎能一一细数。
他蜷住脚趾,深呼吸,将心里浮动的羞恼稳稳压住。
“宝宝,五天了。”江鼎川抓住文朔的脚腕,倾身逼近,文朔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
规矩是之前定好的,名曰“隔三岔五”。现在文朔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只好放松身体,任男人把双腿压在耳边,同时侧着头注意书的摆放。
绿皮被他放在书堆最顶部,与其余各书严丝合缝地相贴。
江鼎川将手指伸进他的穴里。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文朔怒目而视,企图让他自觉退却。
夫夫婚后义务里,不包括他青天白日地被压在窗台上玩穴,这太超过了。
男人不自觉,文朔只好凶气毕露地开口:“拔出去!”
“又拔出去?”江鼎川不以为意地调笑,“才插进去,还没捂热乎呢,不能拔。宝宝的骚逼就是给老公暖手用的,对不对?”
“不对,我是暖鸡巴用的。”文朔没好气地说,伸脚踩了下男人裆部,那儿果然硬了。
文朔翻身从窗台下来,扯掉松垮挂在腰间的工装裤,裸着下身扑在床上,背对着江鼎川一跪。臀部高高悬着,双手掰穴,很标准的邀请姿势。
“来啊,操我。”他埋头在枕间,做好了承受性欲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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