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骂完舒服多了,就是才Sh的一部分骂完差不多都g了。
锁链还挂在床头,金属边缘在暖sE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细长的反光,蓝眼睛燃着熊熊怒火,如果不是被绑着,感觉下一秒能冲上去扭断她的脖子,像一头被按在铁笼边缘的花豹,随时准备扑出去。
燕白厄对此还算满意,谢玦骂人的时候才有点活人的样子,这几年只要是在这边的圈子,谢玦一直是nGdaNG伪善的假人形象,她看了烦。
某个人前几天的信息还躺在她的手机里,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了。
“白厄,怎么不早说你有一个妹妹这么带劲儿,这次费用五折就好。我很喜欢她在床上的声音,btw替我问问她回旧金山后什么时候有空。”
燕白厄沉着脸转了全款,一个字没回。
现在对着谢玦的脸,那条信息的内容再次出现在脑海。
“撕拉——”
谢玦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沉默不动的燕白厄忽然暴起,原本只剪开了合适大小的外K,下身边缘直接被撕开了。
她刚想说什么,燕白厄已经掐着她的腿根敞开,自然看见了腿根处刺眼的痕迹——其实谢玦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瑞还是金希辰留下的。
她早忘了,做的时候会留痕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里来的脑容量记谁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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