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谭谷发动汽车一路驶向贺星池家。电台里在播报晚间新闻,两人间仍然是沉默,谁也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发出任何疑问、作出任何解释,在这种故作平静的表象下,车里的空气却遇到一丝火星都可能被引燃。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这段路程结束,迎来那个几乎已经心照不宣的合谋。
汽车在夜晚的道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载着两人来到了贺星池的住处。
谭谷一停下车便扭动钥匙熄了火,不是要走的意思。仪表盘熄灭了,车内仅有的灯光也完全消失。他在黑暗中问:“我可以上去坐坐吗?”
贺星池如他所愿地答应了:“嗯。”
两个人一起下车,进入公寓楼,再乘电梯上楼去,一路无话,甚至保持着一些看似客气的社交距离。
直到贺星池打开家门,两个人一起踏入屋内,连灯也来不及打开,立刻急不可耐地拥吻在一起。
那渴望被克制了多久,爆发出来时就有多么热烈。他们极紧地相拥,接吻激烈得像在互相啃咬。
在一片黑暗中,他们吻得咂咂作响,粗重的喘息声令人脸红心跳。谭谷往下亲吻贺星池的脖子,在那里留下湿热的水泽。
贺星池则把谭谷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伸手探入衣服里去爱抚他的腰腹。
本能在入夜后尽数释放,贺星池渴望再用力一点,再激烈一点,最好伴随一些疼痛,好让他确信这一切并不是梦境。他怎能想象谭谷竟然也会如此失控,而且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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