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的日子可太难熬了。
墨墨觉着,她就不该一时脑热,答应魏见月的提议。魏见月现在看她看得极紧,一秒也不容许她离开,好像只要她到视线外边,就是偷摸抽烟似的。
说来,魏见月戒酒多简单,她可遭了罪。喝酒,对魏见月来说是种消遣,可是她呢?
天啊,吸烟是她唯一缓解情绪的习惯——悲伤、高兴或者紧张无聊的时候不吸烟还能做什么呢。
再说了,她哪儿有那么言而无信呢?
她吸了口烟,又深吸了口清晨六点的空气,多美好啊。魏见月还没醒,她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享受着早间时光,今天出了太阳,大风呼啸而过,把她脸颊给吹成粉红色了。
待太阳再往上升些,风也会停了。
墨墨裹着件皮草,靠在椅背上左顾右盼。
这个时候,医生和护士都还没来呢,值班的也不会出门,她才敢大胆地跑出来。皮草里边什么也没有,她是真空的,但寒风并没法吹进来,让她受一点冷。
大奶蹭着绒毛,随她一呼一吸亲密接触,除去尼古丁带来的畅快,还有一点隐秘的刺激在神经流转……或许,她都爱上露出了。
她现在就像把衣服扯开,把身体展露出来,让风亲吻她的肌肤,让阳光也来观赏她的身躯,室外的空气,也来尝一尝骚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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