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干脆遣散了用人,给她们都放一天假,褪下身上轻薄的纱裙,把身体露出来……她每低头一看,就能瞅见自己隆起的肚皮,或许是饮食足够健康,它看起来,长得很科学。
这使她略微安心了一些——但,亲爱的宝宝,你让你的妈妈禁欲了太久太久。
她舍不得怪罪孩子,就在心里骂魏见月,那个贱人,害怕造成伤害,便很久没有碰过她,好像完全不知道她在受什么折磨——她穴里总发痒,轻微磨蹭就要发大水。
这段时间,她连内裤也懒得穿,反正穿上没过多久也要湿透。
孕期阴晴不定的情绪,根本不由自己控制,上一秒,她还在思考生育的意义,现在就已经跨坐到沙发扶手上,努力把整张逼掰开来,让两片大阴唇都贴上去,用上边纹路来磨阴蒂。
她动作小心,顾及着孩子,脑袋深埋下去,目光似水一般,落在肚皮上。
情欲和母性在大脑之中互相制衡,一边说骚逼好想高潮,一边说你该小心孩子,让她混沌极了,止不住地喘,“对不起宝宝……妈妈是骚货嗯啊啊……妈妈会保护好你的,噢啊啊,妈妈爱你……”
肥蒂被碾得像个小面团,在她身体和扶手之间滚动,小穴得了趣,一股一股吐着水,但单腿站立的姿势对小孕妇来说有些费力,何况她还扭着腰磨b,没一会体力就耗尽了,腿又酸又麻,可又完全舍不下这快感。
“哈啊啊……还要还要……”扶手上被蹭满了淫水,滑溜溜的,每当阴蒂蹭过纹理,就像电流经过,爽得她直抖,“想要、呜好痒,没有力气了呜呜……”
或许是太久没做爱,这口骚逼现在敏感得要命,时时刻刻想要抚慰,仅仅是和沙发贴在一起,都有种幸福的归属感,好像生在身上就是拿来被玩被草的一样,连墨墨自己都想狠狠抽它几下治治这骚病。
她咬咬牙,又重重坐了几下,用全身重量把骚逼往扶手上压,随后就彻底没了力气,只能坐回到沙发上,大口喘气缓了会,岔开腿把小逼露出来,用手快速地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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