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怀胎五月之后,墨墨就开始无比渴望性爱。
有时候,魏见月只是在她眼前走动,她都如饥似渴。
夜里,魏见月总穿着那身黑色睡袍来勾引她。
那件衣服,紧紧贴在腰上,纱一般描画身体的轮廓。
魏见月走路时,腿会露出来一截,发梢混着衣襟,轻轻勾在腿上。
墨墨注意到,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半湿的静悄悄垂到小腿,她一直没剪过的长发,花大价钱养护,让她看起来跟仙子一样。
墨墨看着她,死死盯着她。
这名残忍的仙子,自墨墨怀孕以来,变得克己守礼,就算她主动接近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当墨墨欲火焚身的时候,她可以用任何手段满足,口交,手指,除了插入,什么都可以。
经久的欲念,让墨墨烦躁极了。何况,她肚子大了,行动不便,成天跟畜生一样吃了就在窝里发呆;要么就像废人一样,被好几个用人围绕着去外边散步,好像她走路都会出现什么差池。
魏见月走向她的时候,她眼神愈发委屈。
“怎么了。”魏见月躺到床上,搂过她的肩膀往脸上亲了口,“今天不开心了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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