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瓷娃娃,脆弱又擅长诱发人的欲念,在阳光下,她的脸被看得更清晰,欲念就愈发强烈,愈发疯狂。

        魏见月笑了,说,“被我强奸,还爱上我的贱婊子。”

        魏见月更加坚定墨墨生来属于自己,所以嘴上更残忍地羞辱她。魏见月知道自己有一颗怎样丑陋的非人之心,纵然是墨墨的真情也不能感化,所以她妄图这样,一点一点,把墨墨也拽到地狱里来。

        墨墨显然不能接受被点破,虽然这是个事实。她羞愤的脸颊都烧起来,又无处可躲,干脆咬了魏见月一口,咬在蛇尾的位置,留了一个不深不浅的齿痕。

        魏见月反击,往她骚逼里快速打桩,喷水也不停,惹得她连连认错,“不、停啊啊,错了错了~哈啊啊……我是老公的鸡巴套子,嗯我是月月的贱婊子,放过我,放过我吧~”

        可惜,魏见月并不好惹。

        即便她把新换的床单喷得到处都是水,肉棒也没打算缓下速度,只管用她娇嫩的阴道来泄欲,穴里的白浆都被捣了出来,在红肿的阴户和逼缝里分布,让骚逼看着脏兮兮的,像被多少人轮奸过。

        墨墨两眼翻白,表情崩坏,全被魏见月看在眼里,只是她貌似太困了,高潮耗费太多力气,被这么草了会,竟然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

        再醒来,发觉在路上。

        墨墨奶子堆在方向盘上,因为转弯被磨蹭到,窗外尽是车流和大厦,而她低头,发觉自己竟只穿着条睡裙。这睡裙什么也遮不住,透得要命,布料也极软,奶子只是被磨了一下,就已经滑到领口外面,弱弱躺在方向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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