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高悬,扯得穴道远离肉棒,只有一小截还链接在一起。
所以,鸡巴便猛地追上去,一下又捅到了底。
“啊噢噢……”墨墨抖了下,鸡巴在她骚穴里重新找到规律,迅猛地草逼,全然不顾她尿液都喷到茶几上去,淅沥沥地溅出水花,她说不出话来,只会喘叫,“啊啊不、嗯呜……”
尿液持续喷洒,即便墨墨足够努力,拼命夹穴想闭合尿道,小逼嘘嘘的声音却还是不见停,骚味弥漫开来,她绝望地盯着那道射线,疯狂摇头,只求自己不要再尿了。
“又尿,小母狗。”魏见月从她耳后凑上去亲口脸颊,话语却十分无情,“全是你的味道,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儿工作,别人闻见,知道有你这么条骚母狗在,也要不敢进来了。”
“滚呜呜……”
墨墨想让这失禁的桥段赶紧过去,但她憋了一早,排尿过程艰涩又漫长,眼见桌面被淋满了,尿液从桌角往下淌,她更加崩溃。
魏见月脚一抬,就将一个杯子踢到她射线底下。
小狗形状的茶杯,装着一半清茶,无疑是墨墨专用的杯子,还是她们异地时,墨墨寄来的。此刻却被尿液慢慢填满,水位线不断上涨,正好满到杯口时停下。
魏见月哇一声,捏捏她奶子戏谑说,“正好,我的小母狗、小墨墨,一会自己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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