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无法阻挡,肉棒骤然插进小穴,而这口被调教了一个多月的骚逼饥渴得难以言状,层层穴肉热情地把那粗长到震撼墨墨的鸡巴夹住,任其进来做客。
“不要、太粗了呜,滚出去……”
魏见月轻笑一声,握着她屁股一捅到底,把紧致的小穴一下撑开,连穴口都被撑得透明;里面夹得极紧,果不其然是口极品骚逼。
“贱人、畜生!呜呜人面兽心,好痛,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强奸呜呜呜,滚出去……”
伴随尖叫和谩骂,墨墨手越攥越紧,扯得魏见月终于感受到头皮那一阵刺痛,便掐住她手腕,用力迫使她放开,随后把她双手压过头顶,欣赏她愤怒的泪颜。
“我不是在帮你吗。”魏见月声音温柔,下身在她穴里暴力地抽动起来,把骚逼干得淫水连连,“不给你留下点实质证据,你怎么告我啊,小骚货。”
墨墨表情倔强,眼神恶狠狠瞪着她,但每当鸡巴顶到花心,她眼珠就要往上翻,模样又骚又贱。魏见月恶劣地往她花心里戳,龟头密密麻麻砸在她花心上,在湿透的骚逼里徜徉。
“混蛋、嗯啊强奸犯,滚,啊啊,不要了……”
墨墨骂着骂着,身体一抖,馒头逼瞬间就呲出一道水柱。
魏见月冷笑,她现在无比确信,身下就是个贱透的骚货,被插几下就爽到喷了,高潮时只知道翻着白眼娇喘,说不定刚刚发火说要辞职,都是因为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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