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墨墨被魏见月扇着屁股掐着奶子骂贱母狗臭婊子,翻来覆去当成飞机杯草到凌晨,骚逼都被射饱了,她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来不及去想有的没的,被插着穴在魏见月怀里安睡。

        第二天醒来,也要独自面对被干肿的小批……她好好的一张馒头逼都被日成红糖馒头了,她心里只剩甜蜜,再也没心思去在意昨天那个梦了。

        只是,她仍然不知疲倦,势要跟魏见月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才好。

        今天阳光像冰淇淋似的,扑到身上来时,带有股清新的香气,让行人都能在此徜徉,风仍然很大,墨墨走在街道上,身穿件米色的长裙,外边披件大衣,脚上踏双恨天高,脚步走动时,裙摆犹如一朵盛放的昙花,她俨然已有了贵妇的风情,经过的地方,徒留十几秒的余香,凹凸有致的背影,令人心生向往。

        不过,谁又能知道,这优雅的少妇腿间双唇滋润着珍珠。

        墨墨身下只穿了条珍珠丁字裤,几颗圆润饱满的粉珍珠埋在她馒头逼里,路上风一吹,那光秃秃的隐秘地带便传来一阵凉意。大地可以看到,一串珍珠在她逼缝里自上而下,渐渐隐去。

        抵着阴蒂的珍珠几乎整颗凸在外边,被肥厚的阴唇夹住……一切都是因为那颗肥蒂子太过吝啬了,扞卫着自己领地,寸步不让,把珍珠都挤了出去,眼睁睁看着在自己后面的珠子藏在肥逼里免受风吹,小穴处的那一颗,甚至因骚穴的吸引而微微嵌进穴道。

        她的淫水倒是慷慨——每一颗珍珠,连同被阴蒂排挤的那一颗都泡得油光水亮,将其裹得细腻,连接它们的带子都湿透了。

        墨墨一路走进研究所,她一看就不是来工作的,这儿没人会穿成这样,走路时屁股还一扭一扭,像走猫步似的。

        不过,也没人会不欢迎她。

        研究所成员几乎都认得她了,都知道,只要墨墨一来,她们那比魔鬼更严厉更可怕的leader就能宽容一点儿、一点点……但也足够了,毕竟那位总是用自己远在天国的非人标准来平等要求别人,而不幸的是,别人都在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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