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随口说了一声:“打开窗帘。”

        电机发出极轻的运转声,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向两侧退开,冬日的yAn光一下铺满房间。

        他转身进了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洗漱台上的用品已经被提前换成新的,毛巾整齐地挂在一旁,他习惯使用的牙膏和洗面N都没有缺。沈名衍简单洗漱完,才回到衣帽间里找了件毛衣和休闲K换上,打开房门。

        门外是一条宽敞的走廊。

        木地板一路延伸到楼梯前,表面被保养得很g净。

        走廊的墙面没有太多装饰,只隔着一段距离挂着几幅sE调素净的画。画框下方嵌着细窄的感应灯带,白天并没有亮起,只有自然光沿着墙面缓慢移动。

        沈名衍的房间在走廊靠里的位置,正对面就是沈凌溪以前住过的卧室。家里其他地方这些年或多或少都有变化,只有这间房没有变过。

        房门此刻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沈名衍朝那边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去,他快步走向楼梯口。

        楼梯转角的墙面嵌着一处窄长的壁龛,里面放着一只白瓷瓶。几枝尚未完全开放的腊梅从瓶口斜斜伸出来,给深sE的墙面添了一点很淡的颜sE。

        他下到一楼,径直穿过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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