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彧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故意不说破,微微俯身,凑近她一点,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你觉得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言曌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却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是我,只能是我。
她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扑,伸手抱住贺彧的腰,把脸埋进他的x膛。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他g净的衬衫上,带着点耍赖的语气,瓮声瓮气地说:“只能喜欢我,不准你喜欢别人!贺彧,你只能是我的。”贺彧的身T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抬起手,轻轻搂住她的背。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T温和急促的心跳。他低头,看着怀里埋着头的小姑娘,唇角g起一抹宠溺又释然的笑,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邋遢鬼。”嘴上嫌弃,手上的力道却收紧了些,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餐厅里钢琴声悠扬,yAn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贺彧抱着怀里的人,一颗悬了好多年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其实很早就知道自己对言曌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不是养父对养nV的疼Ai,是男人对nV人的心动。或许是她十六岁那年,穿着白sE的礼服站在生日宴的聚光灯下,眉眼长开,惊YAn了全场;或许是她十七岁那年,和他闹脾气,摔门而去又偷偷回来,红着脸说“daddy我错了”;又或许更早。
他克制了一年又一年,看着她从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他怕自己的心思唐突了她,怕她只把他当长辈、当依靠,怕说破之后,连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他甚至做好了一辈子以“daddy”的身份守着她的准备,看着她谈恋Ai,看着她出嫁,为她添妆,为她撑腰。只是每次想到她会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走进婚礼殿堂,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所以他安排了这场相亲。故意放消息出去,算准了她的X子一定会来。他赌她心里有他,赌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
他赌赢了。
怀里的小姑娘还在cH0U噎,身T微微发抖。贺彧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没关系,她现在还分不清依赖和喜欢也没关系,他可以等,可以教。她是他从小教到大的,感情这件事,也该由他来教,教她怎么Ai一个人,教她知道,他的Ai从来都不是长辈的疼Ai。
那天贺彧开车送言曌回学校,车里一路都很安静。言曌靠在副驾上,侧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耳朵尖一直红红的。刚刚在餐厅里抱着贺彧的时候,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感受到他x腔的震动,还有他落在她背上的手掌温度。刚刚那个拥抱,让她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脸颊烫得能煎J蛋。
她开始反复回想自己对贺彧的感情。
以前她总觉得,贺彧是她的靠山,是她的避风港,是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都会替她兜底的人。她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偏Ai,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好。可今天听到他要联姻的消息时,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慌和嫉妒,不是nV儿对父亲的占有yu。是nV人对心Ai的男人的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