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言曌住处楼下的时候,孔令则先下了车,站在台阶下面等她。言曌下车之后经过他身边,没有看他,径直往前走。他跟在后面,步距和她保持一致,肩膀的线条在路灯下绷出利落的轮廓,步子轻而稳。

        玄关的水晶灯垂落冷光,沿着孔令则宽肩的轮廓切出一道y朗的弧线。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被背肌撑得平整服帖,腰腹处收得窄而紧,麦sE脖颈线条绷直,如同一头踏入陌生领地的猛兽,不动声sE地扫过客厅的布局。

        言曌换了鞋,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往客厅里走了两步,转过身来看他。“客房在一楼,洗漱用品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你自己找。”她说完转身准备上楼,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唇角g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对了,既然你说是来进修男德的,那我言老师就得对你负责。进过进修班,总得交点作业才能毕业。你先把第一节课上了吧。”

        孔令则站在玄关,看着她。“什么作业?”

        “你现在这个样子,”言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太y了,一点都没有男德的柔软和谦卑感。你知道网上那些擦边男主播怎么跳的吗?扭腰、顶胯、手指从锁骨滑到小腹,那叫服务意识。你先学会怎么用身T讨nV人欢心,再说进修的事。”

        孔令则浓眉微挑,深目里掠过一丝诧异。他活了三十年,从来都是nV人讨好他,投怀送抱的、费尽心思想要留住他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跳擦边舞来取悦她。“言曌,你认真的?”

        言曌走到沙发边拿起平板,划了两下递到他面前。屏幕里正放着男主播的慢舞视频,动作暧昧,腰胯发力的节奏带着刻意的撩拨。“就这个,学两段。”她指尖轻点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作业,“赏心悦目,也算情绪价值的一种。”

        孔令则垂眼扫了两秒,眉头瞬间拧成结。他没接平板,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惯有的强势:“言曌,别闹。”

        言曌看着他,没b他,也没劝他。“不乐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你一夜学会。”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客房在一楼,自己找。我上楼了。”话音落下,她转身就往楼梯走,裙摆扫过台阶,没半分留恋。她太懂这种男人的X子,b得越紧,他越抵触;反而晾着他,让他知道他的答不答应根本影响不了她,他自己反倒会按捺不住。

        孔令则站在客厅里,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很安静,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台还在亮着的落地灯。他站在那里,双手cHa在K袋里,指节微微收紧又松开。他想起她刚才说“不乐意就算了”的时候那个语气,像在说一件和她毫无关系的事。她越是不在意,他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他在客厅里站了大约十秒,然后抬脚上了楼。

        言曌刚推开主卧的门,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力道很大,却JiNg准地收着劲没弄疼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转了个身。“砰”的一声闷响,房门被带上,锁扣咔哒落定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孔令则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目里翻涌着暗cHa0,带着ch11u0lU0的侵略X。

        “就这么走了?”他声音低哑。“言老师的课,还没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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