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既没能进些吃食,又耗了好些气力。好在眼下疼得并不密集,能让叶映喘口气。未若时不时瞟着门口,却没能盼来任何人。外面逐渐归于沉寂,明明是喜庆的日子,眼下该是王爷搂着公子,说些体己话。等到了夜深时,严伯端来热腾腾的饺子,王爷又哄着公子吃下几个,再相拥入眠。而不该是公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床榻上,暗自忍受着一切。
叶映趁着身上还有些力气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他不是猜不到,就算自己说别去找人,未若也会遣人去知会林染的。开始不怎么疼的时候,他也会偶尔看向门口,他想,要是王爷能回来,那他会对王爷投以毫无保留的信任。不管信上写的是真是假,他都不会再理。可到了现在,都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若是再期待着,往后更疼的时候,又怎么熬过去。
远处依稀传来新年的钟声,严伯安顿好众人后,又带了几个人来帮衬。严伯在外间低声根未若说道:“通知的人没能进得了宫,宫门落了锁,也叫不开门。也遣了人去寻稳婆,但不知能不能寻到,就算找到也得征得公子同意才成。公子怎么样了?”
“一直忍着疼,吃不下东西。公子……公子也不知道有多痛,您知道的,公子根本不叫疼的。”未若眼眶都红了,“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王爷不在,我瞧见公子孤零零地躺着,就……”
“柳太医也在宫里,起码得熬到天亮才进得了宫了,唉。”严伯也愁得叹气,王爷看似把人放在心尖上宠,可最需要他的时候,却连人影都看不见。
睡着又疼醒,叶映熬了一整夜。一直侧着身子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可本就酸痛的腰椎又让他平躺不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连未若都能听见他因疼痛而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房内沉闷的气氛,被突然大力的推门声打破。众人心里一喜,进来的却不是王爷。再一看,是匆匆赶来的柳太医,更是大喜过望。
昨夜被皇上折腾了许久,才换来皇帝透露的一句“我把真相告诉了那个人,你说,他会不会早产呢?”急得柳时生宫门一开便出了宫。
柳时生一来,就吩咐房里的人去准备各种东西,房里只留了未若和另一个小厮候着。“未若,公子疼了多久?”
“六个时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