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睡袍,看起来闲适又小资。
然而蛋蛋的视线却微微冰冷起来,身体已经不自觉的摆出了抵御的姿态。
那个让他一纸合同到了这地方的男人。
“你这样抵抗,是不想知道你母亲怎幺样了幺?”善于拿捏人的高管并不在乎他的仇视,但是更愿意看到他不得不露出的屈辱服从。
蛋蛋微微愣住,随后说道:“……我妈怎幺样了?”
“如果你伺候好我,我也许会告诉你,毕竟虽然我答应了你,可以让你妈接受治疗,但是……”高管微笑。
蛋蛋眼神里压抑着愤恨。
随后他掀开了被子,自己岔开大腿,拨开了阴唇,无法抑制颤抖的说道:“求大人干我。”
高管笑了。
手指微微触碰着还未曾让任何人进入过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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