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骄阳继续趁热打铁道:“实不相瞒,你们青训队的大部分人都被我操过,都快变成战队默认的规矩了。”

        沈斜猛然想起偶尔晚上会一瘸一拐回房的室友,对于祝骄阳的话已经相信了大半。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般转过头去,咬着嘴唇道:“我该怎么做?”

        “来,”祝骄阳拉下裤链,黑毛中露出一根昂扬挺立的紫黑大棒,“先帮我舔舔。”

        沈斜几乎要把红润的唇咬出血来,只得一点点挪着步子走过去。谁料祝骄阳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在主人面前,狗应该是爬过来的。”

        沈斜吃痛,立时跪了下去,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在地上挪动双腿,缓缓摸上了祝骄阳的鸡巴。带着男人独特气息的阳根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了沈斜的脸上,几乎让他瞬时流下泪来。

        “哭了?”祝骄阳最是喜欢看他人这副模样,径直分开他的唇瓣将自己的阳根对准了沈斜的小口。

        沈斜虽然从小家境不好,但从未受到过这样的耻辱,当下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一个劲地流着泪。见他久久不肯张口,祝骄阳沉着脸,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随后站起身来强硬地把肉棒塞进了他的嘴中。

        “唔”沈斜脸都被那阳物挤得变形,口中模糊地喊着不知道什么,仓促间牙齿又碰到了龟头,痛得祝骄阳直接抓起了他的头发。

        吃痛的沈斜知道自己今天再无法逃脱噩梦,只能强忍着恶心逼迫自己继续做下去。

        祝骄阳又是一个挺身,将可怖的鸡巴直接捅到了他的嗓子眼上,龟头狠狠地抵在喉咙,粘液沿着他的食道落入胃中。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只是想好好地当一个职业选手,可是如果在此时放弃,一切都完了。沈斜忘不了自己多少个日日夜夜在网吧内奋战的痛苦,为了梦想,他必须忍下去,好好地伺候面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他闭上眼,像认命一般。缓缓地伸出舌头来舔弄着这根丑陋狰狞的阳物。如果人的灵魂能和肉体分开的话他是不是就不用直接感受这样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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