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x口抹到腹肌,手指沿着腹直肌的G0u壑往下走。

        那道G0u她刻得很深,因为有一次程屹在C场上打球,撩起衣服下摆擦汗,她隔着半个C场看到了那道G0u,记了整整一年。

        “程屹。”她喊了一声。

        雕塑没应。

        她笑出声,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傻,雕像怎么会说话呢?

        她把额头抵在雕塑x口上,闭上眼,石膏的凉意透过额头的皮肤渗进来。

        “我喜欢你。”

        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弹了一下就没了,这间工作室在雕塑系教学楼的最顶层,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隔壁是杂物间,再隔壁是楼梯,这个点楼里早没人了,整层楼只有她的灯还亮着。

        她抬起头,踮起脚,嘴唇在雕塑的嘴角碰了一下。

        石膏是y的,没有温度,没有弹X,没有人的皮肤该有的那种微妙的回弹,她亲了一嘴灰。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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