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一切都是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悬浮光带,白色的全息投影。还有,那道从我身后缓缓走近的、纯白色的身影。
我被固定在这间圆形实验室的正中央,银色的悬浮环从天花板上垂下,冰凉地咬住我的手腕,将双臂高高举过头顶。悬浮环表面浮着一层微弱的磁场光,看不见锁扣,也摸不到链条,却把我钉死在这个位置。我挣扎了一下,没有用,悬浮环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脚踝同样被银色悬浮环固定,微微张开,与肩同宽。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那种凉往骨头里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乳胶紧身衣。
那层乳胶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把曲线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我能感觉到乳胶与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还有它独特的触感,光滑,冰凉,紧绷,比皮肤更贴皮肤。胸口的起伏被那层材质放大得清晰可见,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在白色的乳胶下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粉。
这是沈星澜为我准备的"调教服",昨天那身黑色乳胶和半张脸的面具,在我昏睡的时候被换掉了。
脚步声响起,那声音在白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规律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步一下,正踩在我的心跳上,不急不缓,带着某种绝对的自信与掌控。
然后,我看见了她
沈星澜,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实验风衣,长度及膝,衣摆在走动中轻轻摇曳。风衣的材质泛着淡淡的光泽,隐约可见内部的线路纹理,那是神经接口的数据线。她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一直扣到喉咙下方,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银灰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那张冷峻到近乎完美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柳叶眉斜斜插入鬓角,眉尾带着几不可察的弧度。眼睛是浅灰色的,透出一种不带温度的审视。鼻梁挺直而精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薄而线条分明,此刻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她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冷酷,精致,毫无瑕疵,挑不出一处属于活人的松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