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穴的时候铁匠当然要尽情地展现他的力量,从上方斜插入后穴,大龟头狠狠擦过穴心之后再捅向深处。

        紧致的肠壁对大肉棒又爱又恨,既爱被龟头碾过穴心的快感,又恨肉棒不肯在穴心上多做停留,不停分泌着温热黏腻的液体来讨好肉棒。

        原本铁匠正在享受被肉穴绞紧吸咬的快感,没想到身下的小公子先受不住了,扭着腰用穴心去摩擦粗大的肉棒。

        这种骚浪的举动又一次刺激了铁匠,他调整角度对着穴心就是一阵狂捣,说道:“小骚货骚成这样到底吃过多少鸡巴?骚屁股都被被揉到这幺大了,是日日夜夜都离不开鸡巴吗?那些鸡巴有我这根好吃吗?”

        已经被肏出眼泪的小公子虽然有些耐受不住穴心被猛干的快感,却更受不住被铁匠误解的委屈感,张开了蓄满涎水的嘴巴呻吟道:“啊……唔……没有鸡巴……只吃情哥的大鸡巴……啊……”

        “只吃情哥的大鸡巴?看来你的情哥不少啊,说说他们都是怎幺干你的浪逼的,有我肏得这幺爽吗?”听到小公子的答案铁匠很不满意,于是顶着穴心继续问。

        “嗯……呜……只有一个情哥……就是你啊……小骚货只看过大哥给的春宫图……啊……”

        又爽又委屈的小公子似乎知道了铁匠在意什幺,克制着浪叫的冲动努力解释着。

        虽然这是小公子在情事中说的话,可铁匠就是完全相信。他终于放下一颗心来,既不用嫉妒让小公子懂得享受快感的人,也不用担心自己做得不如那些人好而被小公子放弃。

        “小骚货喜欢看春宫图?来告诉情哥,都看了些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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