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找到沈栀的时候,她正在笑。
不是宴会上为了应付别人勉强弯起嘴角。
也不是在贺家婚房里,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故意露出的温顺笑意。
而是一种很轻松的笑。
眼睛微微弯着。
肩膀也是松的。
像她从来没有被人关过,没有在深夜逃亡,也没有怀着孩子独自躲进一座陌生城市。
她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sE卫衣,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菜,另一只手替她扶着快要散开的纸袋。
两个人靠得很近。
年轻男人低头和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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