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慢慢算账。”
绯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自己又一次,羊入虎口。
车子在山路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肖鹏把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林间小道,最终停在一片隐蔽的树林深处。
这里远离演习区域和任何营地,四周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车灯一关,车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亮。
肖鹏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一把将绯晚拉进怀里,动作急切而强势。他的吻凶狠地落下来,咬着她的唇,带着两个月来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两个月……你让我忍了两个月……”他喘息着,低哑地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绯晚剧烈挣扎起来,用力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愤怒:
“肖鹏!你放开我!我不——”
她在挣扎中,军装领口被扯开,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锁骨。
那一瞬,她摸到了一小块凹凸不平的痕迹——新鲜的、圆形的烫伤,像烟头按上去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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