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路飞驰,郁木少见地放了一首歌,手指伴随着节奏敲在方向盘上,眼里衔着淡淡的笑意。
很久没有再来,电梯门打开,门口的月亮地垫还保持着原样,他急匆匆的步履渐缓,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深呼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没有应答。
门里似乎也没有声音,郁木又敲了几次门,确认时月并不在家。
难道是出去玩了?
郁木在门口等到了夜里,时月仍然没有回来,也是,今天才三号,哪有人出去玩今天就回来的。
当晚他梦到了时月跟他一起过生日的那天,那天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如此不知克制,她弯着眼睛,最后一个祝他生日快乐。
第二天时月仍然没有回来,他又吃了两粒褪黑素,梦到时月第一次进入他的四楼的那天,她穿着他亲手做的红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唇第一次擦过她的。
郁木渐渐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要来,好像顺从惯性一般,他又打理好自己,香水换成她最喜欢的那款,驱车跨越半个城市。
没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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