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人捏了捏,顾太平偏头看向裴承熙。对方正盯着他,眼里分明在说“本殿在,无需怕”。
顾太平也捏了捏他,这才吐出一口气,随即开口。
“江大郎说得是。”他坦然认下,抬手虚空点了几下,“所以契书里得先写明白几件事。分成几何和年限几何,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上交府衙。”
“愿签则签,不愿签的,绝不能强按着来。还有,凡查出故意输球者,逐出鞠赛,永不再用!”
他认真道:“签了契,他照样是自由身,赚的银子按契分成。不是买他卖他,这一条得讲清楚。”
江闻鹤看着他,看了许久。
“好一个''''''''不是买他卖他''''''''……”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侧头示意小厮,把这句也记下来。
顾太平摆摆手:“江大郎过誉了,我只是瞧见他们围着鞠手,觉得这法子可行。”
江闻鹤道:“你同见澄一般大,叫我兄长即可。往后,我也同见澄一样,叫你岁安如何?”
江惟清撞了下顾太平肩膀,立刻点头:“我兄长便是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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