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许砚目不斜视道,“宫宴本就如此。”
陆宽苦着脸,“我宁愿让他们考策论。”
顾太平左右看了他们眼,紧张道:“等会儿是赋诗啊?”
陆宽立刻看他,问道:“那篇《边郡屯田实论》就是你写的?”
顾太平点头,笑道:“是,怎么了?”
许砚偏过头看他,唇边露出一点笑,“顾兄的实论写得极好,在下拜读过。”
“过奖过奖。”顾太平摆摆手,“知白的诗赋,那才是真本事。”
许砚轻笑道:“顾兄唤我知白,那我也唤你岁安。”
“求之不得。”
正说着,殿前果然有礼官上前,请国子学诸生以“远客来朝,七月纳凉”为题,即席赋诗,不拘五言七言,取其雅趣。
学子席顿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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