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屹!你凭什么?!”
“凭我等了十二年。”他声音低下去,用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说:“凭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属于我,凭我这些年看着你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男人,每一次都想杀人。”
“映映,我不是圣人,我是商人,最擅长的就是趁火打劫。”
“昨晚你心软了,你留下来了,你答应帮我了——”
“那就是我的机会了。”
叶映看着他,觉得陌生,这个她叫了十二年小叔的男人,她以为她了解他,了解他的温柔,他的克制,他藏在佛珠下的那一点慈悲。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他的温柔是牢笼,他的克制是伪装,他的慈悲从来都只给她一个人,而对全世界,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
“我要走。”她说。
“去哪?”
“回我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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