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是一道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蜈蚣,盘绕在动脉的位置,旁边还有几个更浅的圆形的旧伤,已经褪成了淡白sE。

        叶映看着一时间说不出太多话来:“这是……”

        “锁链留下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十五岁,他们怕我跑,用铁链栓了三天,后来我自己……也试过几次。”

        他没在说,视线落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嘴角g了下,才说:“只是没成功。但我那时候想,我要是Si了,你怎么办。”

        叶映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周卿屹……”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抬手,覆上她的眼睛,掌心滚烫,带着细微的颤抖,“映映,别可怜我,我不需要可怜。”

        “我需要你恨我,或者……Ai我,什么都行,就是别可怜我。”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震颤,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叶映拉下他的手,他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一头习惯了独自T1aN舐伤口的兽,第一次被人扒开了皮毛,露出里面溃烂的血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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