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投诉这个男人，也许是还想再来几趟这家餐馆，慢慢折腾他，还不想他那么快被开除。
“以后不许了。”
“这些打碎的盘子，都从你工资里扣。”
为了息事宁人，为了保留住这份好不容易得到，但看样子今后赔的甚至要比赚得多的工作，男人讨好似地同意了。
那群人走的时候，店里已经快要关门了。为数不多的看客也都走了人，男人独自蹲在地上收拾残余的痕迹。
没有人帮他善后，其他服务生都已经在后屋换好常服就要走人了。
“这……这位先生，请问……您用完餐了吗？”
将最后一点酱汁擦干，男人将抹布握在手里，一点点撑起蹲到酸麻的身子。那双像失了光的眼睛，幽暗幽暗的，总善于躲在较长的墨色刘海下，不太敢看人。
但又因为做的是服务行业，他不得不去面对对方的目光。
恶意的、冷漠的、伪善的。
从小到大，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他身为Alpha却有着天生的残疾，又因性格过分软弱胆怯更让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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