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平坐在办公桌前,时不时抬手看看表。等他意识到自己心浮气躁时,蹙眉。
他在等林白放学,她只有晚上回家前才会给他打电话。这几天下来,左厅已经习惯了每天听林白分享今天发生的事。
其实林白的话实际内容很少,而且往往词不达意语序混乱,还常常夹杂着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意象和b喻。左仲平一般不会听得太仔细,可他就是想知道林白今天过得怎么样。
如果林白打电话时先和他问好,那就说明今天她心情一般;如果林白一上来就说“叔我和你说呀”,那她大概率心情还不错,也有可能是遇到点新鲜事了;如果林白什么话都不说,应该是受了委屈,那他就要哄一哄她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晚上听一听她的孩子话,就像习惯看新闻联播一样。左耳进右耳出地不过脑,但他需要这样的时刻放松自己。
所以左仲平吩咐周盛:“你准备一部手机给林白。”
周盛委婉道:“左厅,林同学她还是高中生。”别耽误人家学习。
况且她那样的家庭,突然多了部手机要怎么解释?和老男人陪聊陪来的?从周盛的角度来看,这很不堪,也很无奈。
左仲平心里也清楚,捏捏眉心。他不喜欢总是这样等林白打给他,更不喜欢跑到她家那条破巷口等人。这不是左仲平该g的事。
可情感是会失控的,而且往往悄无声息,谁都不能免俗。
左仲平还没察觉到他那颗危险的心,随口吩咐周盛:“你去准备一些年轻小nV孩喜欢的东西,不用太贵重。”省得林白不好和家里解释。
下次见面,林白应该会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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