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另一侧服务门转出去。
身後传来工作人员急促的声音：
「张先生，请您先离开媒体区！」
张远的声音仍在：
「我只是问公开问题。现场这麽多捐款人，不应该知道刚才那段影片是真是假吗？」
林知夏心里一紧。
她知道张远是在替他们制造混乱。
也知道他自己会因此被盯上。
但现在不能回头。
沈承砚带她穿过另一段走廊，转进服务电梯前的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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