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抬起眼。
「祈安不是已经把控制室封了？」
「控制室是封了。」沈承砚说，「但刚才那段影片要播放，必须经过某个触发。只要有触发，就会有痕迹。」
张远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你现在还能进去？」
沈承砚盯着萤幕深处，像那里藏着昨晚真正的触发点。
「进不去内部，但我不需要进去。」
他切出一个监测介面。
那是他晚宴前设下的外围流量纪录。
不是入侵。
只是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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