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把截图放大。
解析度不高，边缘已经糊掉。白墙旁边有一条垂直管线，底部疑似铁制置物架的影子。
他说：
「这种地方最方便。」
林知夏转回他身上，想确认他是不是故意说得那麽轻。
张远把画面放得更大，注意力卡在那面白墙旁的管线。
「不是祈安，不是医院，不是机构。出事了，每个人都可以说只是合作场地。你说它是仓储，它就是仓储。你说有人在那里谈事情，也可以。你说只是临时借用，也可以。」
沈承砚没有接话，手指已经先落回键盘。
键盘声很快接上。
林知夏转向沈承砚，先注意到的不是萤幕，而是他被拉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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