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压在桌面上。
「叶曼青。」
张远立刻说：
「不能这麽快。」
沈承砚抬头看他。
张远点了点那两个字母。
「缩写不是证据。姓叶的、名里有M的、英文名缩写Y.M.的都可能。也可能就是故意写缩写，让所有人都能否认。」
沈承砚的脸色冷下来。
「你觉得不是她？」
「我觉得就是她。」张远说，「但我觉得和我能证明是她，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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