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复制，第17页可能早就完全消失。」
张远压低声音：
「偷资料的人，也可能是唯一留下真相的人。」
林知夏重新读着阿良的离职原因。
私自复制内部文件。
也许那不是罪名。
而是阿良留下来的另一种证词。
她走到桌边，拿起先前查到的货运纪录。
三年前六月十八日。
寄件人：良。
收件地址：许雅琴住处附近杂货店代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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