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爆发出阵阵哄笑。
“看他抖得像个发情的母猫!”
“乳钉一扯就软了,还反抗军呢?”
“听听这铃声!反抗军也会发情吗?”
“乳钉晃得真好看,快把那张倔强的脸再打一点!”
“男人就该被钉起来,跪着挨操。”
玲月靠近他,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声音足够让全场听见:“男人啊,就是这样。再强壮的肉体,只要打上乳钉、穿上这身衣服,就只剩下一具会流水的玩具。”
每一次试图反抗,玲月都会用更羞辱的方式攻击他的敏感点——手指隔着薄纱捻弄乳钉,膝盖顶住他被束缚的下体,甚至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说:
“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所有女人都听听,你这个被改造成舞女的男人,现在有多想被彻底玩坏。”
他拼命忍着。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强壮的身体在舞台上被一次次按倒、压制、刺激,每一次挣扎都只让链子拉扯得更紧,带来更多不受控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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