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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如意退了一步,拔高了嗓门:“我问你追风呢!”

        “死了!”萧德柱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过激。他按了按眉心,放软了声音,“回头再给你挑个新的。”

        萧如意愣在那儿,盯着她爹的脸看了好几息。

        “新的?”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忽然尖了起来,“他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东西!”

        “如意!”萧德柱喝了一声,脸色沉下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侍卫,跟本王大呼小叫。”

        “他不是侍卫!”萧如意吼了回去,眼泪终于决堤,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他跟着我从小到大,闯祸替我挨罚,跑出去给我把风,一有危险总是第一个挡在前头。你杀了他,跟杀了我有什么两样!”

        萧德柱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任何人只要背叛了本王,都该死。别闹了,再闹,本王连你一起关。”

        萧如意盯着他。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有苦衷的。他要做大事,他不得已,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远的路。她以为他心里是有她的,有这个王府的,有那些跟着他的人的。

        但现在的他,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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