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萧德柱没回头。
谢无忧扫了一眼四周,扬了扬手上的铁环。笑了一声:“王爷,我这双手锁着,坐着不得劲儿。”
萧德柱这才转过身。他打量她两眼,像刚想起她手上还锁着家伙,抬手把腰间的钥匙扔了过去。
铁链哗啦落地。
谢无忧活动活动手腕,在那张铺虎皮的交椅上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王爷这茶不错。”她咂了一口,“比地牢里的凉水强多了。”
萧德柱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盯着她看了很久。
“望云楼。”他忽然开口,“如意。萧长嬴。北境旧部。”他一样一样数着,“你进京之前,就跟他们有联系。”
谢无忧无其事地品着茶盏若,没接话。
“本王查过了。”萧德柱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望云楼的那条密道,通染坊。染坊的货栈,是沈霓裳的。她不肯交人,你以为是她好心帮你们?是她在赌,本王跟北边,到底谁赢。”
谢无忧心里动了一下。这老狐狸,比她想象中会拿捏人心。这是在告诉她,沈霓裳不可靠。可难道他就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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