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梁颐乐身边，自然地站在她和潘立群中间，形成微妙的三角位置。
「我们等下还要回办公室开会，顾问的行程通常都很满，恐怕没时间和您叙旧了。」Andrew的话虽礼貌，但态度上有种罕见的强势，「还有，潘药师，工作时还请您保持专业，我不希望我的同事受到不必要的SaO扰。」
说完，他不给潘立群任何回应机会，带着梁颐乐转身就走。
身後，潘立群站在原地，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坐进Andrew的车後，梁颐乐的心情还没平复，但她知道在这个密闭的车厢内，她终於能卸下面具，大口喘气。
「抱歉，刚才擅自帮你拒绝了。」
Andrew发动车子，语气恢复了温柔：「那个潘药师，是你的过去式吧？」
「嗯，前男友。」梁颐乐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微红的眼眶，「分得很难看的那种。」
「那是他的损失。」Andrew放下车窗，让清新的空气灌进车内。
这句话，像一块碎石投入了她心底的深湖，梁颐乐抬起头，看着Andrew专注开车的侧脸，感觉自己想在职场筑起的专业防线，又再次崩塌。
「今晚不回办公室了，想吃什麽？我请客。」Andrew瞥了眼梁颐乐，车子流畅地行驶在深夜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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