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帐。不编号。不设防。」
不编号。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怎麽把活人变成编号。她贴身带过一张只有编号的纸，带了好几个月。
她也把一个编号，变回过一个名字。所以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多重，她全都听得懂。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有些回答，不需要用嘴。
过了很久，她才又开口。
「还有一句话。」
「雨夜那一次，我说过，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我现在，也不收回。」
她的声音很平静。
「危险没有变。」
「变的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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