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吗?」Arthur问。

        「诊所的便当。」她说,「四个小时以前。」

        「厨房留了汤。」

        「好。」

        很平常的对话。平常得像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平常得让他几乎忘记——就在上个星期,这栋房子的书房里,她才第一次吻了他。

        她喝汤的时候,他坐在对面,没有说话。他在学一件事。陪着一个人,不必随时有用。汤喝到一半,她像想起什麽似的,抬了一下眼。

        「我妈今天打电话来。」

        Arthur的背,几乎察觉不到地直了一分。

        「她说,哪天让你再去喝茶。」

        「还有一句——这一次,把车停在门口。」

        上一次去,他把车停在两个街口外。不带人,不带武器,一个人走过去的。那位母亲,什麽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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