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最深处便是模拟主帅驻紮的大帐,从前上官御与刘家扬经常在此议事,兵器库就在旁边,上官御若无其事的左右环顾,却没有发现经常由自己训练的士兵。
他感到庆幸的同时也在担忧,那些人自然是没有叛变,才会无法自由行动,但他们又在哪里?应该还活着,不然军营根本不需封锁…还是说,这也是故布疑阵?刚刚那个刺客绝没有骗我,如果这也有诈,那他肯定也被蒙在鼓里。
上官御满脑子推测轰得他脑袋疼,不知另一边进行得如何了?
周恒突然转了方向,上官御停下步伐,不解的望向他。
「周参军,你这是要上哪去?」上官御瞥了眼大帐,怀疑的问。
这个位置离大帐与兵器库只差几丈,周边的营帐自然比外围多出几倍有余,而且跟上官御最後一次来时相比,似乎杂乱了点,彷佛像是…某种阵型。
尾随其後的士兵们一语不发,默默分散开来,隐藏在营帐周围,交错的脚步声迷乱了人的判断力,铠甲刮躁声越发刺耳,乱得不知哪处有几人,偌大的军营彷佛成了猛兽聚集的丛林,随时都有尖牙利爪等着撕扯猎物的血肉。
周恒半侧着身,笑容不变的温和沉稳,闲然自得的朝天举起手。
「…自然是为了送你上路啊…上官大人。」话音甫落,狂风大作,七八十顶营帐忽然同时掀开,从中窜出密密麻麻的人影,数不清的剑光闪烁,半月型的银光七横八拐的往上官御招呼,篝火劈劈啪啪的燃烧,凛冽寒光似能切割一切热源,所有事物都陷入肃杀的冰冷中。
--原来玩的是请君入瓮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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