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郞淮组织的活动,与我们何干,我们聚在一起,只是述说心里的烦闷。”安荆伯轻关上门,坐回座位上,咬着牙出声。

        几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安荆伯的意思,他们忽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谈笑起来。

        哐当一响,房门从外破开。

        “这是怎么了?”被人打搅,安荆伯满脸不悦,“都前司已经蛮横到容不下人喝茶了?”

        “此地的茶,味道差些,诸位大人,随我走一趟吧。”温方祁做出手势,态度温和。

        “龙椅上坐的可不是陆羽。”安荆伯平缓吐字,话语里,透着意味。

        “没有旨意,你们无权拿朝臣。”御史中丞跟着施压。

        “敬酒不吃吃罚酒。”温方祁眸子从几人身上扫过,噙起冷笑,身体往前倾了倾,“指挥使有令,反抗者,就地格杀!”

        “都前司从不惧骂名,你们可以试试我手上的刀钝不钝,也就早点入土罢了。”

        温方祁说完,施施然落座,并没强硬把人带走,悠闲的像是来会客的。

        屋里明明挤满了人,此刻却静的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没人怀疑温方祁在说笑,陆羽狠起来,宰人如宰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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