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耕地了,还是这么磕磕碜碜的,午饭是没吃饱?”

        陆庾拿着细竹子走了过来,扬起手,就是一顿输出,打的几个儒生是嗷嗷惨叫。

        “你们虽不大争气,但乡试是肯定能过的的,朝中缺人,拔尖的举人有补漏的机会。

        像你们这样清澈又愚蠢的,有九成的可能被罚去疆地,那边可不是这,能容你们慢慢悠悠。”陆庾一边说一边打。

        “先生,我这就卖力!你去瞧瞧江易吧!他第一次,应该还不知道怎么翻土。”

        被打的儒生,连蹦带跳,急急推出李易。

        远远瞧热闹的李易,眼角抽了抽,兔崽子,老子记下了,等着去疆地吧!

        陆庾停了手,朝李易走过去,拿着细竹子的他,完全没了学堂上风轻云淡儒者的模样,绷着的脸,活像剥削佃户的地主。

        李易埋头锄地,作为一个上过战场杀敌的元帅,他的气力和韧性,远不是那些儒生可比。

        就算收着了,锄的地也是他们的两倍。

        陆庾绷着的脸松了,满意的点头,“真是没看错你,翻的十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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